王照文建校回忆录(四)
作者:         来源: 新闻网         添加时间: 2013-06-24         浏览次数: 234

第十六章 八易其址

  在我们华东交大建校过程当中,校领导的办公地点共八易其址。不过每一次换址,都标志着华东交大建校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取得一步步的进展,一个个的胜利。

  1973年华东交大筹建处刚刚成立的时候,在江西宾馆租了一间房间作为办公室,因为房租太贵,又没有铁路电话,联系工作不方便,所以没住几天便搬到南昌铁路招待所。因房间少地方小,大家都挤在一起,徐主任的房间既是宿舍又是办公室,谈不上什么条件。有几个单身没地方住,便又在省委第一招待所租了两个房间当宿舍用,后来会计也在那办过公。

  1975年,为了招收第一批“工农兵学员”,在交大工地沙山盖了1000平米的临时房屋,1976年华东交大筹建处开始搬到沙山临时房屋办公,这已经是第3次搬家了。沙山的临时房屋,首先满足学生教室,学生宿舍,部分教工宿舍,所剩就不多了,几位校领导只能分一间宿舍住下,没有办公室了,只好在宿舍里办公。耶言夫同志喜欢打蓝球,他就住在离球场最近的一间,一有空就打蓝球,和一些学生、教工球迷打得火热。筹建处有一间办公用房,作为工作人员处理日常工作之用,有问题找领导,到他们各自的宿舍去。这一时期是华东交大最艰苦的时期之一,一般习惯称为沙山时期,其时学校平面示意图(图3):

 

 

  图3说明:

  1、办公用房(后为上海铁道学院“五七干校”)

  2、临时邮政所(双港邮政所临时办公点)

  3、华东交大筹建处办公室

  4、12、14,教职工宿舍

  5、竹篱笆搭的临时车库(后改为煤球场)

  6、7,“工民建”专业“工农兵”学员教室

  8、耶言夫同志宅(办)

  9、李允竹同志宅(办)

  10、 “工农兵”学员宿舍

  11、 竹棚搭的临时仓库

  13、竹棚搭的临时食堂,也作为开会场所

  15、徐恒茂同志宅(办)

  16、蓝球场

  沙山时期,教职工生活非常艰苦,柴米油盐菜要跑到603厂商店购买,要不就等星期天到南昌买,一买就买一个星期的,没有冰箱,经常会坏。烧柴是自己到树林里砍树枝,有的到南昌背煤球(当地没有),菜主要靠自己开荒种,鸡也是自己养。因为住的是平房,太阳一晒,室内温度一下就达到40度,那时没有空调,连电扇也很少,晚上睡不着,只好搬到室外睡,在室外蚊子又叮,一把莆扇不离手,一晚上睡不了几个小时,我们的教师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认真备课,为学生上好课,完成教学任务的。

  大概二年以后,小学房子盖好了,又搬到中小学办公,学校领导总算有一个办公室,筹建处办公室也搬过去,机电系(筹备组),建工系都各有一间教室,作为集体办公用。这是第四次搬迁。

  因教职工子女的入学问题急待解决,小学筹备工作加速,小学待不住了,学校的办公地点又搬到材料力学实验室,就是现在的网球场位置。力学实验室是原来的正规设计,房屋盖好,设备没有,所以作为临时办公用房。后来机器来了要安装,学校的办公用房又得迁。此时学校的办公楼已经开建,但还没有完工,正值学生宿舍3号楼(现在的学4宿舍楼)完工,又搬到学生宿舍去。那时学生人数少,宿舍用不了,一、二楼全给办工用,这时条件好多了,不仅每位校领导有一间办公室,各个科室、工会等也都有自己的办公室。此时建校的速度明显加快。

  第七次搬家,就搬到华东交大建校原设计的办公楼了,这时学校领导班子基本配齐,各系部,各专业都已经招生,教职工队伍不断壮大,学生人数逐年增多,建校的任务已基本完成,一个崭新的工科大学耸立在南昌。

  赣水悠远话沧桑,桃李竞芳庆华诞。四十年来,经过几代人的努力,艰苦奋斗,学校的办学规模不断扩大,办学层次日益提升,办学实力显著增强。我校的办公地点也早已迁到现在的综合楼。这八次办公地点的变迁,每迁一次,都标志着华东交大建校取得阶段性成果,一步一步走向今天庆祝建校40周年的伟大胜利。

  胜利成果来之不易,这都是我们几代教职工(含在职的退休的,和过世的),四十年来,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

第十七章  75年招收“工农兵学员”

  1975年初,在一次政治学习会上,徐恒茂主任提出可考虑一面建校一面招生。有的同志提出来,建校刚开始,一无所有,怎么个招法?徐说,延安时期条件也很差,抗大无桌椅,两腿一并当课桌椅,培养了不少优秀干部。当时“四人帮”还在台上,总是以“极左”的面目出现,弄了不少歪理。毛远新在辽宁“朝阳农学院”讲过:“什么叫大学?大学就是大家都来学。”“你所在地区有多大,大学就多大。”在当时的大环境条件下,我们的思想都受到影响。当时我也是赞成边建校边招生的,经过一番讨论,大家同意先招一个班的“工民建”“工农兵学员”试试。

  1975年9月9日,徐恒茂同志刚从上海回来,传达上海铁道学院党委意见,其中第3点就是克服一切困难,创建工民建专业,学习“朝阳”、“共大”、“七·二一”大学的经验,采取积极态度,准备招生。上海铁道学院,铁道部、江西省都同意。于是,沙山的1000平米临时房屋(含竹棚)很快就建成了,并作了其他的招生准备工作。

  1975年10月11日,华东交大筹建处第一届工农兵学员班开学典礼在沙山举行,会议开得既简朴又隆重,参加典礼的除华东交大筹建处全体人员外,还邀请了各兄弟院校的领导,省文办教育组的领导,南昌铁路局的领导等,南铁铁道报的记者还到会摄影、采访,小小的沙山一时间人来车往,好不热闹。

  典礼于上午9时开始,我主持会议,徐恒茂同志讲话,随后是陈新老师代表教师讲话,学员代表表决心等,大家的态度是认真的,严肃的。一个小小的教室,我事先贴了16条大标语,都是用大红纸毛笔写成的,主席台上方的会标是:华东交通大学工民建专业第一届工农兵学员开学典礼。会标左边是“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右边是“教育必须同生产劳动相结合”。其他的标语都贴了二层,第一层粘了一点点,到会议休息的时候,把第一层拿掉,新的标语又出来了,大家都感到很新鲜。其实,当时写的标语都具“极左”的色彩。

  会后好像没有请客吃饭,我肯定没有参加陪客吃饭。

  开学典礼以后,接着进行一周的入学教育,其内容和负责人是:

  10月12日,革命传统教育,王照文负责。

  10月13日,阶级教育,占业贵老师负责。

  10月14日,学习朝阳农学院经验,黄森发老师负责。

  10月15日,参观江西共大,学习毛主席7.30指示,刘自万同志负责。

  10月16日,专业介绍和教育革命动员,叶森同志介绍;下午徐恒茂同志进行小结。

  10月17日,赵永录同志进行学军动员,后面可能军训一周。

  接下来就正式上课了,教室、课桌椅、黑板虽然简陋,但还是可以用的,教师基本配齐了,上课也很认真,学员学习也很用功,很努力。可上了一段课问题出现了。原来设想学校正在搞筹建,也就是盖房子,招工民建学员应该是理论联系实际,可事实呢?他们第一学年的课程主要是基础课,如高等数学、外语、普通物理等,数学与工地有什么联系?外语与工地有什么联系?物理……都没有联系,只有测量课可以联系,但工地测量师傅视测量仪器如命根,整个工地只有一台二台,他要依靠它们干活的,万一坏了他们就误工的,所以他们只能讲讲,不敢撒手叫学生动手,不动手学习就打折扣了。不像测量实验室,一个小组一台,任你摆弄,万一坏了也是正常的,因为学习就要付出学费。可我们华东交大筹建处什么实验室也没有,连物理、化学实验室也没有,怎么能上好课呢?第一学年免强能对付一下,到了第二学年,材料力学、结构力学上来了,不做实验根本就听不懂。技术基础课没学好,到第三学年专业课也肯定学不好,这不是误人子弟吗?没有办法,所以到第二学年就把他们送到上海铁道学院学习去了,幸亏有上海铁院作后盾,如果没有呢?

  办大学这教师、实验室、图书馆三大要素缺任何一项都是不行的,办工科院校尤其如此。当时筹建处的领导头脑发热(包括我们这些支持者),不顾客观条件盲目招生,看来是不对的,这已经为实践所证明。不过,通过提前招生,对于促进学校的建设进度,对于上级拔款方面,还是有好处的。

  应该说明的是,这些事与学员无关,广大学员学习是认真的,刻苦的,76年唐山大地震,他们还奔唐山抗震救灾,留下光荣的口碑,为学校争得了荣誉。今天我们庆祝建校40周年,就是为了总结经验教训,好的继续发扬,错的吸取教训。不要光谈“过五关、斩六将”,也要谈谈“走麦城”。以后做事一定要建立和实践科学发展观。

第十八章  参与1976年以华东交大的名义的全国统一招生

  我曾参加过1973年的全国统一招生,那是首次以“华东交大的名义”招生,那时我还在上海。1976年,我已经来南昌华东交大筹建处工作两年了,为什么又调我回上海参加招生?我记不起来了。我想总是服从组织安排吧。

  1976年这是第四次以”华东交大的名义”招生了,74、75年我没有参加,不了解情况,这76年又是全国统一招生,除西藏、新疆、青海三省之外,其他各省都有名额。因为这一年的招生是“哪里来哪里去”(学生毕业回原单位),所以招生对象绝大多数是工人,少量知青。我们是铁路院校,学生来源在铁路局、铁路工厂、学校,共计33个单位。我具体分管郑州局、武汉局、铁四局、大桥局、洛阳机车厂等单位的招生工作。和往年一样,先到上海市参加市里举办的学习班学习,由上海市统一派到各地招生,代表上海招生组。我们是铁路院校,生源分散,上海同意我们单独行动,可以跨省跑,其他院校则只能以省为单位招生。

  1976年,我校的筹建工作还不具备招生条件(75年工农兵学员班例外,前面我已经讲到),但华东交大的名声早已经名扬全国了。为什么?主要靠招生宣传,连续几年的招生宣传。2011年3月25日信息日报第14版有一则消息,说我省有两所高校省内开花省外香,其中一所就是华东交大。这省外香的名声不是偶然的,它在华东交大没有独立建校之前,上海铁院早就用华东交大的名义招生了,而且连续几年,影响到全国,留下了省外香的名声。当然,这省外香名声的维持还靠实力,如果没有今天的实力,名声是不会持久的。目前我校以教学工作为中心,走质量立校、人才强校、特色兴校、开放办校的发展道路,力争把华东交大建成有竞争力的教学研究型大学,无疑是正确的。

  76年的招生,强调要下基层,不仅要与考生见面,还要与考生的推荐单位联系,了解他们推荐的全过程,所以一个考生单位不仅去一次,还要随推荐进程多次前往,这样就来回跑,天天跑,非常辛苦。最近整理笔记,发现我这次招生的全过程。这个记录是为报销差旅费用的,如果不这样记录,最后报销就会是一笔糊涂帐,甚至没法报账。下面是我的出差记录,从此记录中,可见招生辛苦之一斑。现在招生足不出户,用微机联网即可完成。科学呀!要建立科学发展观。

1976年参与以“华东交大的名义”全国统一招生出差记录表

时间 何处——何处 工作内容 备注
8月27日—28日 南昌——上海 火车上 参加上海市招生学习班培训
8月29日—9月4日 在上海 招生学习班学习  
9月5日—6日 上海——南昌 火车上  
9月7日—11日 南昌 出差准备工作  
9月12日—13日 南昌——郑州 火车上 硬座通宵
9月14日—15日 郑州 郑州局招生工作  
9月16日 郑州——洛阳 洛阳机车厂招生  
9月17日 洛阳——郑州 火车上  
9月18日—19日 郑州 郑州局招生  
9月20日 郑州——安阳 安阳地方铁路局招生  
9月21日 安阳—阴—新乡 火车上  
9月22日 新乡 新乡车站招生  
9月23日 新乡——月山 月山机务段招生  
9月24日 月山——洛阳 火车上  
9月25日 洛阳 洛阳机车厂招生  
9月26日 洛阳——郑州 火车上  
9月27日 郑州 郑州局招生  
9月28日 郑州——武汉 火车上  
9月29日 武汉 武汉局招生  
9月30日 武汉——南昌 火车上  
10月1日—4日 南昌 国庆节休息  
10月5日—6日 南昌——郑州 火车上  
10月7日 郑州 郑州局招生  
10月8日 郑州——开封 开封招生  
10月9日 开封——郑州 火车上  
10月10日—11日 郑州 郑州局招生  
10月12日 郑州——武汉 火车上  
10月13日—15日 武汉 武汉局招生  
10月16日 武汉——襄樊 火车上  
10月17日 襄樊 襄樊招生  
10月18日 襄樊——武汉 火车上  
10月19日—21日 武汉 武汉局招生  
10月22日 武汉——郑州 火车上  
10月23日 郑州 郑州局招生  
10月24日 郑州——安阳 火车上  
10月25日 安阳—— 阴招生  
10月26日 安阳——郑州 火车上  
10月27日—28日 郑州 郑州招生  
10月29日 郑州——新乡 新乡招生  
10月30日—11月2日 郑州 郑州局招生  
11月3日 郑州——洛阳 火车上  
11月4日 洛阳 洛阳机车厂招生  
11月5日 洛阳——郑州 火车上  
11月6日 郑州 郑州局招生  
11月7日 郑州——武汉 火车上  
11月8日 武汉 铁四局招生  
11月9日 武汉——南昌 火车上  
11月10日—14日 南昌 汇报工作  
11月15日 南昌——长沙 火车上  
11月16日 长沙——郑州 火车上  
11月17日 郑州 郑州局招生  
11月18日 郑州——信阳 信阳招生  
11月19日 信阳——郑州 火车上  
11月20日—22日 郑州 郑州局招生  
11月23日 郑州——洛阳往返 洛阳机车厂招生  
11月24日 郑州 郑州局招生  
11月25日 郑州——武汉 火车上  
11月26日—12月4日 武汉 武汉局铁四局招生  
12月5日 武汉——郑州 火车上  
12月6日 郑州——信阳 信阳招生  
12月7日 信阳——郑州 火车上  
12月8日—12日 郑州 郑州局招生  
12月13日 郑州——武汉 火车上  
12月14日 武汉 武汉招生  
12月15日—16日 武汉——南昌 火车上 通宵乘车
12月17日—21日 南昌 休息  
12月22日 南昌——上海 汇报总结招生工作 完成招生任务

  这次招生,前后近四个月,天天在外面跑,现在想想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但这是事实,没有一点虚假。为了华东交大的招生,为国家培养人才,为华东交大的声望,为华东交大的筹建,为党作一点力所能及的工作,值!

第十九章 机电系筹备过程

  大约在1978年春,耶言夫同志在现在的小学召开大会(那时校办在小学办公,小学还没有成立),宣布成立建工系和机电系筹备组,陈俊怿同志任建工系主任,章彬老师为系秘书,尤福金同志为系办工作人员,我为机电系筹备组负责人。从此,我投入机电系筹备工作。当时机电系筹备工作主要有以下几项:

  一.招兵买马,即通过现有职工和亲朋好友介绍老师名单、基本资料,交给管人事的同志,由他们审查商调。当时主要调教师,一般工作人员由教师带来的家属就够了。

  二.筹建实验室。实验室的建设不是一年二年就能完成的,要做大量的工作。首先派人到有关兄弟院校的实验室参观学习,搜集资料,然后归纳,取人之长,为我所用。我作为机制专业的一员,就曾到过上海交大、大连工学院、西南交大、重庆大学、昆明工学院等知名大学进行调研,收益匪浅。组内其他同志也曾分别到其专业所属名校调研,取得了第一手资料。已经了解清楚必要的仪器设备,曾分成两组分别赴北京、上海采购。为以后的实验室建设打下基础。

  三.搜集有关专业的教学大纲,教学计划、教材、参考书等,为将来招生以后用。

  四.组织年轻教师培训,有的送外地,有的在本市有关学校进修,一般都是一年以上。我每学期,都抽出一定的时间,到他们进修的学校看望他们,了解进修情况,沟通机电系进展。

当时机电系所筹办的专业有电力机车、机械制造、铁道供电、自动控制。当时的电化教学组还没有独立,也在机电系代管。

  常言说得好,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万事开头难。今天的机电工程学院、电气与电子工程学院、信息工程学院、现代教育技术中心等都是拥有几千学生的大学院了,可你们前身在那里?不一定每一个人都知道,它就是1978年机电系筹备组。

  翻开我的第9册笔记本第20页上,记有1978年8月底机电系的教职工名单,他们都是筹备机电系作出过较大贡献的先躯,摘录于下,供大家回忆过去,既往开来。

  1978年8月机电系筹备组教职工名单

  1.“电力机车”小组:龚荣根、刘素华(女)

  2.“机械制造”小组:王照文、赖甘林、刘志方、顾乃铭(女)、徐朝亮、殷铁铭、赵治冶、毛翠娣(女)

  3.“自动控制”小组:揭景耀、贾源、袁可凤、杨柏森、强高焙、连禹生

  4.“铁道供电”小组:芦宝光

  5.“电化教学”小组:汪仲鸣、张邦明(女)

  合计20人。这20人当中,有的早已调走,有的已经过世,大部分已经退休,在职者已成为学校的骨干和栋梁之才。

  机电系筹备组发展很快,到1979年9月份,饶巧生同志调来的时候,已经发展到30多人,将近40人。

1979年9月,学校任命饶巧生同志为机电系副主任。华东交大25周年校史说,机电系建设从1979年9月开始,这完全违背历史事实,割断历史。

第二十章  孔目湖周边盖房要注意二件事

  前一阵子,学校为了解决年轻教职工的住房困难,几经努力,拟在孔目湖边建一部分家属宿舍,以解燃眉之急。同时还计划将湖边美化绿化,打造成为双港地区游览胜地,可真是一个好主意。还过,孔目湖的周边盖房必须要注意两件事。

  一.防止水淹

  孔目湖本来没有湖,仅两条排水沟而已,沟水随赣江水位的涨落而涨落。1964年北郊林场成立,觉得这么大的湿地荒芜太可惜,便在象山和狮子山之间,及与太子庙湖之间修了两条堤坝,当然也做了闸口(闸门调节水位之用)。这样把双港地区的排水揽住了,才形成了湖,这就是孔目湖。

  因修两条揽水坝的钱是北郊林场出的,修坝工程也是北郊林场操办的,所以孔目湖的产权归北郊林场,这一点是公认的。我建校接管马鞍山林场,孔目湖一块接收,现孔目湖产权归华东交大,无争异。

  我校接管林场以后,成立了养鱼班,专在孔目湖养鱼。1975年5月17日,正值南昌汛期(全省一样),经过几天的暴雨,早已是沟满壕平,孔目湖则一片汪洋。养鱼班的同志告诉我,孔目湖大堤有危险,快去看看。我乘养鱼班的一叶小舟,来到堤上,可真危险!还有半米,水就漫过大堤,大堤一垮,养鱼班的14万尾鱼苗就泡汤了。我说你们辛苦一点,日夜看守大堤,千万不要出问题。幸好,第二天小雨,第三天雨停,危险渡过。

  我听建厂局的同志说,华东交大的建筑是按50年一遇设计的,1975年的汛情还不算最大,孔目湖周边都被水淹,虎里山、付家山所剩不多,湖水最远倒灌到风雨操场下面,蓝球场、网球场进水是肯定的。现在我们孔目湖设计盖房的位置,也会被水淹掉,切切注意!我建议,建房之前,一定要把双港地区的水文资料搞清楚,以免出现第二个象湖事件(2010年汛期,象湖周边有些商品房进水,住户与开发商打官司)。

  二.注意血吸虫

  最近查阅笔记,在我第四本第62页上有这样的记录:

  1975年1月9日,老童说(老童是谁?我记不清了,应该是蛟桥公社卫生组的负责人),1958年,在孔目湖发现过血吸虫(钉螺),曾经彻底消灭过一次,以后筑了堤坝,没有检查过。1972年10月份检查一次,没有发现。1974年11月又检查过一次,在大堤闸口外发现过钉螺,堤里面因水大,没有检查。当时在堤外进行了灭螺工作,堤内没动,估计有钉螺。童说准备76年3月份水温30度以上时再查一次,有就来灭虫,没有就算了。

  马鞍山林场的同志说,他们于1968年发现在堤中间有钉螺,接着撒药灭螺,没有抽水。1972年9月又检查过一次,没有发现。

  华东交大接管林场以后,有三位职工合伙承包孔目湖养鱼,其中郑定魁同志因病早逝,他爱人说,与血吸虫有关。

  以上种种迹象表明,历史上孔目湖确实有过血吸虫,虽经消灭,但不一定断根,有时还会复发。为彻底弄清虫情,建议请专业人员到孔目湖检查,如果没有,那就更好了,以防万一,给教职工一个定必丸。

责任编辑: 白为民